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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色嘉年華】─ 小插曲(燭與)

□燭與配對
□短篇練習




 
 這只是一個在輪艇上的小插曲而已。

  『歡迎回來咩……』

  燭上來到輪二號艇隨意地瞥了一眼四周,漫不經心地開口說著,「打擾了。」
  在聲紋確定之後,燭便看到平門倚著旁邊的牆等著他的樣子,「你找與儀。」平淡地語氣似乎早知道對方遲早會來。
  「也只有你們輪艇的人會不聽醫生的話擅自離開……不對、不管哪一輪艇,你們這些戰鬥人員從來沒有人聽過話,嘖!」熟門熟路地走在通往與儀房間的走道上,一邊與平門對話。
  「你確定了?」
  「這不是早就知道的?」一臉不屑地看著平門,「不然我來做什麼?」
  「是沒錯,但我以為我還有機會啊!」平門彎起嘴角如是說,搭著燭的肩。
  「你這樣反而會讓人會錯意吧?」不過也是因為這些莫名的舉動,才會在一開始就無法與儀的心裡駐紮,也讓他有這個機會,說起來應該感謝對方才是?
  毫不客氣地拍開平門的手,開門彎進與儀的房間。
  看著消失的背影,平門盯著被拍開來的手,喃喃地開口,「並沒有讓人會錯意啊!」只是兩個都想要,所以才不希望原本的平衡被打破,然到頭來卻什麼也沒有罷了。

  燭坐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人,輕輕地碰觸對方的臉龐、撥開擋住眼睛的瀏海,拇指撫摸著柔軟的唇,依著自己本身的慾望吻了下去,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齒,肆意地掠奪與儀的氧氣,燭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。
  在他的身邊跟前跟後,並沒有像現在看到他嚇得半死,明明那時候常黏著自己啊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起自己的呢?燭難得的自我省思。
  「不過就只是一個小鬼頭而已。」



  雖然不喜歡數學跟化學,但我想要學習更多的東西和爸爸一樣守護著大家,成為出色的人。
  對了、還要幫謬買很多、很多的玩偶。
  但是,謬是誰?
  唔……是誰呢?想不起來───



  只知道一切都好可怕,非常可怕而不願意面對這一切,就連呼吸也覺得好困難,好似氧氣都被奪走一般,與儀猛然睜開眼睛,便瞧見燭在親吻著自己,「唔嗯?!」
  下意識用力推開對方,一手遮住唇不敢置信地看著被自己一把推開的人,「為什麼燭醫生會在這裡?」
  「我在這裡你有意見?」挑眉,一邊觀察與儀的表情,似乎除了驚訝之外沒有厭惡反感的感覺,那麼是不是表示他可以再更進一步?
  「絕對沒有。」縮了縮肩,自以為不會被對方發現地往床的裡面挪了進去。
 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之後,伸出手攬過對方的腰,另一手挑起與儀的下巴箝制住,「又逃院?」
  「對不起!」原來是來算帳的!
  他就想燭醫生會什麼會在他房間,這樣對心臟非常的不好!忽略了心底那一閃而過的欣喜。
  「第幾次了?」
  不太敢算他自己趁病房沒有人的時候偷溜了幾次,或許是心虛吧?扭了扭身體,發現無法逃離對方的懷抱,有些不自在地僵著身體,覺得臉在發熱,或許發燒了呢?與儀暗自在心裡想著,卻不想離開這個懷抱。
  「燭醫生……」彼此間僵持了一小段時間,有些委屈的聲音響起。
  「怎麼?算好幾次了?」
  「不是。」望著對方在等他後續的臉,可憐兮兮的開口,「可不可以放開我的下巴,我的脖子……」
  「嘖!」如與儀所願的放開箝制住他下巴的手,接著雙手環住對方的腰,頭輕放在與儀的頸邊,口氣有些凶惡的警告,「下次敢再逃院,你給我試試看。」
「對不起,但是燭醫生可不可以放開我。」
「不行,現在給我睡覺。」抱著對方順勢一起往後躺,與儀很自然地納入了他的懷抱中,不過這個懷中的人似乎不怎麼願意的掙扎亂動。
  「欸?可是我才剛醒,睡不著……啦。」剛睡醒怎麼可能又睡?向燭抗議,卻在對方的瞪視之下很沒骨氣的閉上眼睛,原以為不會睡著的他,卻在燭的懷抱中酣然入夢,大概是感受到了對方給予他的安全感吧?
  「這個笨蛋。」不是說睡不著的嗎?

  『被子要蓋好咩。』
  羊替床上的兩個人拉好被單,接著悄悄的離開。

END.



在寫的過程中一度想叛變改寫平燭(冷靜)或是乾脆平燭與算了(喂#)
這篇的燭醫生大大和與儀一點不知道你們是情人還是什麼的關係XD或許有機會寫下一篇了話給他們正名(欸
另外啊、羊的出現絕對是私心無誤,羊大概是為一一個通行無阻礙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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